栖川澄活过漫长的岁月,曾在数不清的位面与世界穿梭执行任务。
在那些经历中,他更多时候只是一个超然物外的见证者。
以往在别的世界执行任务时,他总能看到那些性格迥异的“主角”做出各种惊世骇俗的离谱举动,当时队伍里的同伴往往会被气得暴跳如雷。
彼时的栖川澄端坐一旁,心底甚至掠过一丝淡淡的困惑。
不懂他们的崩溃来自于何处。
……直到自己真正从“旁观者”陷落成“当事人”,栖川澄才终于深切体会到,那种眼睁睁看着珍视之人把后路砸得稀烂时,脑髓深处神经被硬生生扯断是怎样一种排山倒海的绝望与荒谬。
看到爱人下意识按住肚子的动作,五条悟几乎下意识的关心。
“小澄……胃痛了吗?要不要揉揉?”五条悟小心翼翼地凑近了一点,眨巴着大眼睛。
栖川澄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强压下胸口翻江倒海的复杂。
他放下揉按太阳穴的手,那双温润深邃的瑞凤眼重新睁开,落在一脸乖巧的五条悟脸上。
医生的敏锐直觉,在理智逐渐回笼后,瞬间抓住了方才那番话里的一个巨大漏洞。
“黑绳是攻击到你所以才烧掉的。”栖川澄定定地看着五条悟,眸光微凝,“那【天逆鉾】呢?”
五条悟表情微僵。
“能突破无下限术式、强行解除术式运转的咒具,在整个咒术界都是凤毛麟角。”
“以你的性格,就算再怎么任性,也不可能无缘无故急着把一件咒具轰成齑粉——悟,你当年急着毁掉它,是因为它伤到过你,对吗?”
五条悟眼神飘忽了一下,含糊其辞地打了个哈哈:
“嘛,这个其实是十多年前高专时候的事啦!那个咒具本身也没有什么特殊的,是那个刺客长得太可怕,性格也很烦人,我一火大就……”
“悟。”
栖川澄打断了他的敷衍。
见白发男人梗着脖子试图把事情轻描淡写地揭过去,栖川澄神色平静地收回目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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