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五条悟又说:“去问硝子,她也会不好受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去?”
“因为在你和她之间,我更在意你。”
五条悟看着栖川澄。
这个人永远能用最平静的语气,说出最不讲道理的话。
他本该替硝子抱一句不平,可胸口那片被愤怒和自责塞得几乎透不过气的地方,却被这句话撬开了一道缝。
“小澄好偏心。”
“嗯。”
“居然就这么承认了。”
“没必要否认。”
五条悟没再说话,栖川澄则抬手护住他的后颈,让他可以把更多重量靠过来。
“遗体不见了,对吗?”
五条悟的呼吸骤然停滞。
有那么一瞬,他眼底所有试图维持的情绪被这句话彻底击碎,只剩下一片近乎空白的、茫然的痛楚。
栖川澄没有催他,只是安静地撑着他。
过了很久很久,五条悟终于低下头,将额头重重地抵在了栖川澄的肩膀上。
“嗯。”
“杰的遗体……不见了。”
说出这句话的瞬间,他猛地攥紧了栖川澄背后的衣料,手指缓慢而死死地收紧,骨节泛出惨白的颜色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还不能确定。”
“留下线索了吗?”
“很少。”
五条悟停顿了一下,嗓音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,一点点哑下去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他被带走了多久。”
这才是像毒蛇一样啃噬他理智的根源。
在他照常上课、出任务,甚至偶尔还能笑着跟栖川澄聊几句学生时代旧事的那些日子里,夏油杰的遗体,可能早就落进了一群蛆虫手里。
而他,作为亲手埋葬那个人的人,竟然一无所知。
“是我没处理好。”五条悟喃喃地说。
本章未完,点下一页继续阅读。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