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几天,栖川澄像是彻底破罐子破摔了。
总监部传唤五条悟一次,他就随手挑一个高层的宅子拆掉。
临时加开一次会议,他就让某位长老名下的仓库在夜里塌掉半面墙。
至于那些敢直接把电话打到五条悟面前,捏着嗓子阴阳怪气地暗示栖川澄“来历不明、行事危险”的老古董们,第二天早上拉开窗帘就会惊喜地发现。
自家的车库门不知什么时候长了腿挪到了院子外面,或者祖宅里最宝贝的某面承重墙上,凭空多了一个极具前卫艺术风格的大洞。
如果对方只是找五条悟开个会,没有把时间浪费得太过分,栖川澄通常还算克制,只拆厨房或书房,动静不大。
但要是那群人故意拖着五条悟,翻来覆去地说些没营养的废话,他下手便会稍微重一些。
比如,把对方最引以为傲的收藏室,连同整个屋顶一起送进漫长的维修状态。
对于男朋友这种简单粗暴的护短行为,五条悟表现出了极高的、甚至可以说是幸灾乐祸的支持态度。
“今天是哪一家?”
沙发上,五条悟盘着腿,手里翻着伊地知刚送来的传唤通知,语气里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愉快,“哦,是加茂家的长老啊。这个人我记得,上次开会的时候,他可是说了我好多坏话呢。”
栖川澄正坐在他对面,低头给几枚御守重新加固。闻言,他眼睫微抬,清冷的目光落了过来。
“他住在哪里?”
五条悟想都没想,直接把写着地址的那页纸递了过去,还不忘笑眯眯地托着下巴补充一句:“小澄,稍微温柔一点哦。人家年纪大了,骨头脆,禁不起太大的折腾。”
栖川澄接过纸条,扫了一眼。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告诉我?”
“因为我相信我们家小澄会掌握分寸呀。”五条悟理直气壮。
“你只是想看热闹。”
“哎呀,也有这个原因嘛。”
栖川澄看了他一眼,没再说话,只是低头继续描完最后一笔咒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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