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哒。
锁芯轻响,玄关的自动感应灯应声亮起。
夜风随着推门而入的栖川澄一同涌进了温暖的玄关。
他拉了拉衣领,松松肩膀,身上只穿着一件略显单薄的深色便服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
“欢迎回来——!”
客厅里立刻传来五条悟拖得长长的、懒洋洋的嗓音:“澄要是再晚回来十分钟,我可就要被茶几上仅剩的半个布丁给精神吞噬了。”
白发青年盘腿坐在沙发上,怀里抱着一只大号的猫咪靠枕,下巴抵在边缘,正眼巴巴地望过来。
可就在栖川澄弯腰换鞋的瞬间,五条悟的眼睛却直直定在栖川澄的手臂上。
在六眼无死角的视野里,一缕极淡、却异常刺眼的秽气,正死死地缠绕在栖川澄的右手手背上。
那秽气蔓延过指骨、腕侧,边缘呈现出细碎的弧状分布,形状像是.咬痕。
五条悟嘴角的笑意没有丝毫破绽,可眼底却在刹那间冷了下去。
残秽。
起码二级的残秽。
他一眼就看出这是咒灵撕咬留下的痕迹。可让他心底发沉的是,在六眼的反复剖析下,栖川澄的手部皮肤却完好无损,没有一丝伤口或红肿。
一个没有术式,看不到咒灵的普通人被二级咒灵正面撕咬,不仅没有受到诅咒侵蚀,甚至连表皮都没破,这根本不符合常理。
五条悟的手指在抱枕边缘无意识地攥紧。
小澄似乎拥有某种连他自己都一无所知的、对诅咒的天然免疫力。
而这种近乎奇迹的“特殊性”,一旦被咒术界高层发现的话,烂橘子们会怎么做?
答案不言而喻。
他们会把栖川澄抓去研究,当作实验品拆解,像对待任何一个"有利用价值的异类"一样,毫不犹豫。
想到这个,五条悟微微收紧手指。
“你是吃掉它,还是被它吃掉?”栖川澄挂好外套,走下玄关。
“精神上被它吃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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