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直白的人。
五条悟再一次想。
因为直白,所以甚至没有暧昧,只剩下干净的、毫不设防的偏爱。
五条悟握着布丁杯的手指轻轻收紧。
他想说点玩笑话。
比如“哇,澄要给我开病假条吗”,或者“体育老师请假可是会被学生哭着挽留的哦”。
可那些轻飘飘的话在舌尖转了一圈,又被他咽了回去。
因为栖川澄不一样,他根本不是在哄他。
这个人是真的觉得,如果他累了,就可以暂时停下。
可以当一个普通人。
普通人。
五条悟忽然有点讨厌这个词。
他明明一直用“普通人”来定义栖川澄,把他放在应该被保护、应该远离诅咒的位置。可这一刻,这个普通人却轻轻把他从“最强”的壳里往外拉了一下。
力道明明很轻,却让人根本无法忽视。
五条悟低头把最后一口布丁吃掉,塑料勺在杯底刮出一点细小的声音。
“澄。”他拖长声音,像是恢复了那副没个正形的样子,“你对所有人都这么好吗?”
栖川澄眨了眨眼。
虽然五条悟问得像玩笑,可他确实在观察。
观察栖川澄的停顿,观察他的呼吸,观察他说谎或者隐瞒时可能露出的任何一点痕迹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确定什么。
栖川澄想了想,回答:“不是。”
五条悟的笑意微微一顿。
“哦?”
“对小孩子会比较有耐心。”栖川澄说,“对朋友也会。”
“那我算哪种?”
栖川澄看着他。
广场的灯光很柔和,晚风把五条悟的白发吹得有点乱。他坐在那里,明明整个人都带着漫不经心的笑,却又像在等一个答案。
栖川澄忽然觉得,这个问题最好不要含糊过去。
他主动结缘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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