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草屋内,尖声喊了几次,而后便是一阵寂静。曾安等老兵是摸不着头脑,但女儿家说话他们也不好凑过去听,一时间也是按下心思,坐着喝茶。
叶香君见外头没动静,心知这些个老兵对叶春容并不在意,杜家定没有多做叮嘱,在他们眼里,这就是一个被废过来的女人。
“原来那天你故意告诉我平王爷的住处,就是为了让我夜出好找人对我下手。”叶春容喃喃说道,“不可能!若是平王爷将我留宿呢,你的谋划又如何实施?”
叶香君冷笑,讥讽而又轻蔑:“妹妹真傻,皇上下旨赐婚虽未写明是谁,但世人都知许配的是我这个嫡女。也只有侯门嫡女才配得上亲王,试问宁崇又怎会那么傻,将庶女留在自己房中夜宿。”
叶春容恍然大悟,难怪那天他们软语温存,正得趣时他便起身让她快走。事后听说那看到她出走的书仆被灭了口,原来平王爷一开始就无心要认她!
那一夜他只是在派遣寂寞,又美人上门他便顺意承下,等快活完了她便毫无用处。回想起来,自打她‘生病’后,他就没有一次来探她,倒是叶香君她探了好几次。在平王看来,她就是个图一时享乐的妓子!
“不会的!”叶春容双目怔然的摇头,“平王爷说过,他会纳我为
侧妃,那天在游船上我就已跟他有了夫妻之实!我是有可能怀上皇嗣的,大夫说过,这晚一些日子怀上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叶香君轻声冷笑,如一根针般落在叶春容的心里,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硬生生截住:“妹妹就别自己骗自己了,若是那时有孕,妹妹的腹早已显怀,那还能瞒着嫁到杜家。”
叶春容吞了口唾沫,说不出话来。她何尝不知道自己是在自欺欺人,只是她不想看到叶香君这么得意!
“平王爷前日来时跟我说,皇上已有意要给他指婚,叶家侯府是不会再来了。可见就是要跟我们叶家一刀两断,就算妹妹有了身子又如何,堂堂亲王想要让一个孕妇小产,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。”叶香君冷笑,她见识过宁崇的狠厉。
当年她那未满一岁的儿女,就是死在他手里。
“他是亲王,皇上指婚那是常事。我自知是庶女做不得他正妃,一直要的也是他侧妃的位置,不行做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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