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理紧盯着他的脸,如今完全是兽类的模样,狼牙与吻部,黑色鼻尖与扎人的毛发,但脖颈上还戴着十字架项链,只是小小的十字架埋藏在毛发中并不显眼。脸上那些交错的粉红色伤疤,宫理能想象到他屠杀时疯狂与恐怖的模样,但他安静下来时,面对她时,总显得那么笨那么迟钝。
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林恩彻底昏过去,在此之前他仿佛对世界有种不敢闭眼的警惕。宫理环起手臂,试探性的摸了摸他的耳朵与牙齿,都是野生动物的尖锐感,可她用手指就能掰开他无知无觉的嘴,看到他带着倒刺的舌头。
宫理手指又摸了摸他有些干燥的鼻尖,他的爪子垂下来,搭在地毯上,是宫理手掌的四五倍大,其中一只手,指甲似乎都翻过去了,正在缓慢痊愈着。
在她手指戳弄他掌心粗糙的肉垫时,他条件反射的缩了缩手指,另一只握着她脚腕的手也更紧了。
宫理的脚腕被他指甲划伤了,她轻轻嘶了一声,却没说什么。
就这样,宫理往后放松身体靠在沙发上,环抱着巨大狼人枕在她膝头的脏污脑袋,浴袍上满是血污的换了个网络频道,看起了电影,端起了旁边的红酒杯。
电影太过无聊,林恩压在身上,重重的却莫名有安全感,宫理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。
她醒来的时候,只看见了一双碧绿的眼睛几乎就贴在她眼前,他的鼻尖正耸动的在她唇边嗅闻,血腥气的呼吸喷吐在她胸口。
看起来像是狼在捕猎,宫理却在短暂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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