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,万全和保罗一样慌张。
看到新闻里展示出来的这些关于保罗的罪证,简直和自己调查到的一模一样。他特意为了苏医生调查到的这些信息,原本还想着在苏医生面前装一下不容易,稍微晚点再交给苏医生的。免得苏医生每次交给他任务给的时间越来越短。
而这些东西,已经被曝光了。
万全的手都有些抖。
在看到社团的人被调动去包围卫生署大楼抗议,万全更是确定这件事和谁有关了。
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。
都等不及去找苏茯苓了,赶紧就给苏茯苓打了电话过去解释。
等电话那头传来苏茯苓的声音,他心口怦怦跳,“苏医生,僕原本准备下午就将证据整理好送过去,没想到这么快就曝光了。有人提前一步搜集了证据。”
万全装作不知道是谁干的这个事情,装作无辜的样子。
可惜苏茯苓对他是一点也不玩虚与委蛇的。棋子就要有棋子的觉悟。
要不然她干嘛要费心思催眠这个人?催眠之后还不好用,那她还不如交给黎警司,给黎警司送点升职的筹码。
她道:“我很不喜欢别人和我玩心思。大概真像长辈说的那样,我这人做人太和气了。所以,万全,你准备好了吗?”
万全紧张道:“僕可以解释。”
苏茯苓冷声道:“我说过,我只看结果。你说多少都和我没关系,我只看结果。可能还是你没试过噬心之痛,所以才学不会老实做事。”
苏茯苓刚说完,万全就感觉体内传来了痛楚的感觉,而且这种痛楚还很快加重。
从心脏开始,五脏六腑全都开始刺痛,像是体内有针在扎一样。
痛得万全直接跪在了地上,然后开始在地上打滚。
他又不敢弄出声响让人知道,只能咬着牙忍着痛。
原来是这种痛,原来誓言丹的毒痛起来是这个样子的。
痛了足足十分钟,他身上的痛楚才稍微减轻。这十分钟对于平时状态来说不长,但是刚刚万全觉得自己就像死了一次一样。痛得都出现幻觉了。以至于哪怕痛楚消失了,他也依然没有任何力气站起来。
万全再次拿起电话的时候,电话自然早就已经挂断了。
他恐惧得手指颤抖地将话筒放好,然后拿起手帕擦掉额头上的汗水。额头上的汗水好解决,但是背后却早被冷汗打湿了。他恐惧的不止是疼痛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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