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数月,秦河与这片魔沼,彻底熟稔起来。
三天一小战,五天一大战,几乎成了定例。
初时他还刻意收敛,只在魔物扑到近前才出手。
后来战得多了,渐渐放开手脚。沼里的东西杀不胜杀,杀了又有新的从泥里拱出来,仿佛这片地界的恶意,永远喂不饱。
可战归战,他始终留着三分心神,留意着别的东西。
最初那几日,他只是隐隐觉得不对劲。
明明朝着一个方向飞了很久,按他估摸的路程,早该掠过十余座泥丘了。
可一回头,身后那座塌了半边的高丘,依旧不紧不慢缀在斜后方,近得几乎触手可及。
他起先只当是魔气浓重,遮了感知。
直到某一天,他全力遁行大半个时辰,识海里那道念力的指向,却纹丝未动。
他悬停,惊疑地回望来路。
来路与去路,竟看不出半点分别。
那一刻,秦河心头浮起一个荒诞的念头——他兴许一直在原地打转。
可他分明记得,途中碾碎过三头魔物,那不可能是假的。
走过的路,都是实打实的。
后来,他渐渐品出些门道。
这片魔沼之上,有些地方,落脚的感觉和别处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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